瞧你。”遥生不悦地抵着长宁的额头责备,“他们?,落得这样的下场,那都是咎由自取。和你,和将军没有?任何关系。”遥生吻住长宁的眼皮,心中苦涩,可什么都不肯表露在面上,“你最近越来?越爱哭了,不好。你眼睛那么漂亮,要笑多?一点才好看?。”
“你一定很难过…”长宁无助地依偎。
这不是遥生能够简单回答的问?题,一面是行为不端的亲人,一面是委屈受尽的爱人。都是她的至亲,她也是人,一颗肉长得心,怎么可能毫无触动?“我?们?回屋换衣裳吧,受了凉就不好了。”
长宁不肯动,只是环着遥生脖子消沉。这种感觉很古怪,明明该难过的人是遥生才对,长宁却扑漱漱地眼泪直掉,仿佛要替遥生
大哭一场才甘心。
“我?去与墨池说?情,我?给将军写信,他们?一定听我?的。”长宁心事重?重?的惆怅。
遥生望着长宁思?虑,却疏开眉头摇了摇头,“我?离开皇城的时候就什么都舍了。今后也无心参与那些纷争,只想守着你安稳过日子。”
“现在这样就很好。”遥生亲了亲长宁的额头安抚,将长宁抱进怀里,有?节奏的拍。容那人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才牵着那人去换衣裳。
“啊……”扛着渔网,拎着装得满满当当大鱼小鱼的竹篓,项晚停住了步子。
“怎么了?”习音扭头询问?:“落下东西了?”
项晚扭过头望着习音,平静相望。放下篓子和渔网扶住了习音的肩膀,掰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是干嘛?”习音莫名其妙。
“你们?刚刚是朝着这个方向站着的吧?”项晚低下头询问?,然?后学着长宁的动作将习音扯过,搂进怀里。
“干…干嘛?”习音觉得别扭。
“她还抓你手腕呢。”项晚有?些醋,学着长宁的动作困着习音。
“你……”习音挣扎着逃出项晚的怀抱防备。
项晚叹息着晃了晃自己的手,“左手,看?到没。”
看?着习音不解,又面朝习音将她拉进怀里,“看?到没?”
“什么意思?你说?话呗!”习音还是不明白项晚是什么意思?。
“你看?我?肩膀啊。”项晚又重?复着动作,抬了抬手臂。
“诶呀!公主的肩膀能动了?!”习音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