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显然心中顾虑,“不绣了,以后都不绣,买现成的就行,干嘛费那力气?”
“那买来的能和自家做的一样么?”遥生觉得长宁不懂这些,可这人死倔。
“那也不做了。”长宁不痛快,暖暖握着遥生无力垂着的右手心疼,都这样了还怎么拿针?
遥生才意识到,低头看了看被捧着的腕子无奈解释,“我左手练练就熟了,不难的。”
长宁脑袋挤了过来,“就买现成的,咱家我说了算!”
“呃……其实,我也会绣。”习音含笑望着那两人,“倒是不如王妃的绣做的好。”
“哎呀你就买嘛,哪有女孩子不会绣的?反正日子清闲,我和习音边晒太阳边就做了!”云芝也掺和进来。
“什么叫哪有女孩子不会绣的?我和项晚就不会!”长宁顺着云芝的
话反驳。
“我会。”项晚尴尬示意。
长宁目光惊悚望着项晚质疑,“不,你不会!”
“不,我会。”项晚指了指自己的靴子,“这靴子就是我自己做的。”
还真是都会,就自己不会。长宁那股子好面子的脾气又上?来了,低头望望娘子,又握着娘子的腕子小声嘀咕,“我…我也会……”
遥生憋笑,抱了抱呆子帮她辩解,“你是公主,怎么能和普通的女子一样?不会这些也很正常。”
待两人收拾了行装,项晚又从守军那里借了两匹马回来。直到临走之前,两个人还在吵吵闹闹无休无止。
“不讲义气!”长宁哼哼唧唧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