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好歹斗胆问了,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也不尽然,起码她俩有事,不想为外人道的事。
“抄我爹的。”我笑道。
“也不是想抄都能抄来的,他以前常教你烹饪吗?”
我摇头,“厨子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还是厨子。”
“那你真是很有天赋了,说来有趣,我母亲生前是位建筑师,但她其实一直想做厨师。”
一时信息量太大,原来尚宛已经失去了母亲,我端起酒杯,“为没能做成厨师的建筑师伯母喝一杯,愿她在天堂天天做美食。”
尚宛和我喝了这一杯,想了想,“后来她安慰自己,厨师和建筑师有很多共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