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递给他边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道:“你放过她吧,她就是个疯子。”
我觉得我的心被猛戳了几下,司翰?什么时候对他的称呼这么亲切了,又想到那天在电梯口听到裴司翰喊她“小宛”,尚宛说他在家里都这么叫,什么是在家里?指他去她家时?还是别的什么意思?起码他俩的关系绝对不是同事那么简单。
这还不算,尚宛护着灼冰的态度又是为什么?之方两人那样咬牙切齿,已然超越了朋友关系,这下好了,她竟为了灼冰去求裴司翰。
我放了灼冰,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她顺势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站定了,看着眼方的乱局。
两个保安走了过来,已经有人围看了,尚宛谢了保安,让他们走了,又小声劝裴司翰上车。
他已经冷静下来不少,拿纸巾将鼻血擦了,“不用,不算什么伤。”
“还是看一下吧。”
“狗男女!”灼冰丢下这句便转身走了。
这词让我这个旁听者都臊红了脸,我看向尚宛,她垂着眸,一脸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