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几句,阿佑送我出来,我知道她有话跟我讲,我也有话跟她讲。
果然,刚进电梯,她便神情严肃,“你知道尚宛怎么保释灼冰的吗?”
我愣了一下,“不是找的律师吗?”
“她的律师开了份精神病证明。”
“什么?”
“证明灼冰有精神障碍,出车祸的时候起了幻觉,”电梯门开了,她看了看我,走了出去,“怎么?尚宛没跟你说?”
我跟着她走出去,“没说细节。”
丹麦一周,再回来,R城已悄悄迈过深秋,空气里有了初冬的味道。
“梓言对灼冰也算仁至义尽了吧,”阿佑接着说,“灼冰当时上桥后那个转向是故意的,梓言很明显可以感觉到,但警察来问话时,她说她不记得了。”
我愣住了,心里有很多问题,一时又不知从何问起。
“你是不是想问,她为什么要再害梓言,甚至搭上她自己?”阿佑又问。
“嗯,你说说。”
“这种人渣的想法谁又能猜透,不过,我个人的猜想还是为了尚宛。”
“……跟尚宛又有什么关系?”
“怕是各种想引起她注意吧,人渣是不是知道你和尚宛这段时间比较暧昧?”
我有点吃惊,之前从未往自己头上想过,抬头看她。
“别别别,”阿佑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跟你无关,顶多算尚宛处理不当,而且可能一直都处理不当,给了人渣得寸进尺的机会。”
“那……也不至于拿生命开玩笑吧?”我想了想,“阿佑,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灼冰精神真的不是很正常?”
她愣了愣,“那就不要出来害人啊!为什么不送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