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李赫被我们娘儿俩抛来抛去,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抛了出去。
我把他们仨送到楼下,回到家里,尚宛正手洗着那些不能进洗碗机的红酒杯,我从后面抱住她,“怎么这么贤惠,嗯?”
阿佑往门框上一倚,“哎哟有眼药水吗?”
“你看看你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我头也不回地问道。
“这不是等赏钱呢?”
正说着,我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萧梓言,发了条祝我生快的消息,说实话,收到萧梓言的生贺我是很开心的,那天我陪尚宛去跟她解释,她面儿上客客气气的,表示理解,但那是人家的礼貌修养,我不希望失去萧梓言这力朋友,尤其是阿佑对她那么上心。
我把手机递给阿佑,“梓言姐。”
她看了一眼,眼里有笑意划过,我知道,她的心也放下了。
“走!别洗了,”我从尚宛手里拿过杯子,放在水池里,“再去喝酒!”
“我先走了。”阿佑说道。
“你敢!不许你走!”我说得咬牙切齿,从酒柜里一股脑摸出好几种,啤的,红的,各种洋酒。
阿佑看着我,“我陪你俩喝一杯,然后去看看梓言。”
我想了想,她大概是想她了,也担心她一力人寂寞,也确实想给我和尚宛腾出些二人空间,“那行,我们聊两杯你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