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算灼冰一直弄错了,尚宛总有时间向灼冰,现在向我,说一句那是堂姐或是别的什么人吧?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想起那次灼冰来尚古闹事,裴司翰前前后后都是一副不太认识她的态度,我不觉得裴司翰知道灼冰与尚宛,或者“那个女人”的事情,如果真是像灼冰所述两人是情敌,裴司翰那天看到她时不可能那么平静。那会不会裴司翰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却不知道是灼冰呢?
奶茶凉了,我还坐在那儿头脑风暴,百思不得其解。
那晚我还是一个人待着,有些担心尚宛的情况,但心情反反复复,想到那些乱如麻的是是非非,就觉得自己还是想不通。
第二天我没好意思再去公司,一早就寻了个借口打电话给景怡,聊了聊就请她转接尚宛。
我想好了,如果尚宛在,如果转接过去,我就说辞职的事。
“尚总今天还是没来。”她说。
“啊?”我说不上是担心多,还是舒了口气,还是其他情绪。
“你真不知道她怎么了啊?”景怡问。
“她……怎么了?”
“我在问你啊,我以为你多少知道一点。”
“不知道她怎么请假了,我说,你身为贴身大秘,这么八卦你boss真的好吗?我可发现你这毛病了啊。”
“哎哟,我可不是跟谁都能八卦尚总的,就只有你~”她说得神神秘秘的,语气又突然一沉,“我有点担心她,早晨她就发了个消息,说不舒服今天不来,我连工作都没敢问她。”
我觉得景怡这儿倒是能打探点消息,便鼓励她,“担心就打电话问问呗,这不是身为大秘该做的事嘛?”
“不行,这回气压太低,我不敢打扰……”
“你这么缩手缩脚,以后尚总不是第一事业部的副总,是整个尚古的总裁了,我看你还能继续做大秘不。”
“嘿~”景怡刚要发火,突然话锋一转,“你怎么不去给她打电话问?还天天跑来问我?你胆子大你问到了来告诉我啊~”
“她又没跟我请假。”
跟景怡无产出地讲了通电话,倒也不是完全无用,我觉得,在潜意识里,能够跟尚宛身边的人说说话聊聊天就会让我舒服些。
但下午四点多景怡给我打了个电话,那会儿我正坐在家里的落地窗前瞪着湖面,像个茕茕孑立的老人,湖上的嘉年华还没撤掉,身后是和尚宛一起睡过的床。
“来往,我刚给尚总打了个电话,想着你肯定也关心她情况,就赶紧来跟你说了,够意思吧?”
这说了老长一段,你尚总究竟怎么样啊?
“啊?啊,怎么又敢打了?”
“快下班了嘛,关心一下领导,她状态不太好,可能是病了,她说明天尽量过来。”
我想起明天又轮到我去上班,尚宛真会去吗?
“哦……她一个人在公寓里吗?”
“这个我倒没问,不过你也去过她家,她身边应该不缺照顾她的人。”
“嗯。”我这么应了一声,却想,如果是心病,哪会想被别人打扰呢。
我谢过了景怡,跑到阳台上抽了根烟,我很少抽烟,半年前买的一包烟到现在还在,那玩意儿吸进去,人确实精神一些,事情过去快两天了,到了这儿,我对她的心疼还是压过了其他情绪。
还是爱吧,爱就都是心疼,不爱就都是指责。
我穿上衣服,去了离家不远的一个菜市场。
以前这些菜市场都是赶早市,快到中午就都散了,现在为了配合上班族们的节奏,晚上大家快下班时才迎来高峰,这个时间正是摊主们开始码菜的时候。
这些天局没有开张,三哥那边也好几天没让他送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