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围巾送给他们,我特地买了一样的三个包装袋包好,老萧和陆沅直接拆开了,他们彼此看了一眼,一个黑色,一个白色,买的时候倒是没多想,这会儿看上去还有点情侣款的感觉。
然后他们盯着陈九…
“呃,都一样,没什么好看的,吃饭吧。”
要被发现不一样可就尴尬了。
然后陈九把袋子打开了,是一条酒红色的围巾,如果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出来买和织的区别,果真老萧只是愣了一下,“好像酒红色的好看些。”
…
回学校的时候,我把剩下还没动过的大半个蛋糕都带着,准备回去分给舍友吃。
这好像也是我懂事以后第一次吃上自己的生日蛋糕,虽然我生日还有四天,但我真没想到陈九会一起来提前给我过生日。
接下来的那个周三,我避开电话亭高峰期,晚上快10点半的时候才下楼打电话。
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空旷的电话亭,陈九应该正在忙,我还听到他咳嗽了一声。
“你感冒了?”我很紧张地问,“吃药了吗?”
“没事。”
“那多喝点热水,热水包治百病你知道吗?”周围突然响起放鞭炮的声音,今天是平安夜,虽然我们学校并没有过这个节日的氛围。
“陈九,平安夜快乐。”
我哈了口热气在掌心,感觉还是很冷。
“嗯,”陈九继续忙着,我又听了会儿,直到通话时间快结束的时候,我才准备打个招呼挂掉。
“那我挂了,晚安。”
“生日快乐。”
我刚把电话放下的时候,就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
35.复读生活(4)
2014年的春节大概是史上最没有年味的一年,我们学校只放5天假。
我总算是知道这学校的升学率是怎么上去的了,就靠不停地压榨学生。
不过倒也有效,我这一学期成绩有了不小的提高,期末考试够着了一本线,选修也提到了双B,虽然离江海大学的录取要求还有一点距离。
明天就放寒假了,我出来读书也半年了。
上周我刚在班主任那里登记,定了一张回清江的车票,半年没和家里联系了,过年总还是要回家。
这节课本来是地理课,评讲期末试卷,但这门课的老师口音实在是太重了,我考得又还行,所以就久违地翘课了。
我站在教学楼的楼顶天台,手里捏着陈九给我的半包烟,尼古丁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淡了,我觉得我的生活已经离不开陈九了。
这半年时间,我全靠每周一次的电话和枕头下压着的半包烟支撑着,我这辈子要是不能和陈九在一起,那就做一辈子的朋友好了。
看着他结婚生子,帮他照顾奶奶,以后没准还能听他儿子叫我一声‘叔叔’……只要陈九一直在我的生命里就好。
我被楼下拉行李的滑轮声打断思绪,我从楼顶望去,这不是吴泊吗?上周这人又在例会上念检讨了,他搬去单人宿舍也没消停,居然跑到楼下宿舍偷一个男生的内裤,结果被这个男生发现了,直接一个电话把自己爹妈叫来,最后念了检讨也没用,学生家长要求必须开除他,不然明天就带着亲戚来校门口拉横幅闹事,最后吴泊主动提出退学才算平息此事。
这人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抬头看向这里,然后我们对视了一眼,他对我做了个口型。
我并不想搭理这种人,既然来了复读学校,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先踏踏实实地念书不行吗?
没想到他居然就地放下了行李箱,然后走进了教学楼,怎么个意思,这是走之前要杀我灭口吗?
大概隔了5分钟,天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