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着阮苏淮边鞠躬边道歉,语气焦急地说:“阮姐,我家艺人说话做事总是犯糊涂,我向她替您道歉,真的很对不起,她做错了什么,请您不要计较。”
陆枝遇被陆圆拉在一边,默不作声地将摆在她座位前的一瓶矿泉水扭开了,喝了半瓶。
阮苏淮姿态妖娆得坐在了椅子上,略显英气的眉微上弯,一身厚实的铠甲硬生生被她穿出了一种风情万种的错觉,她微微抬起了腿,脚尖伸在了陆圆的面前,“行啊,正好,我鞋绑的有点紧,脚不舒服,你帮我鞋子脱下来,揉一揉。”
陆枝遇看着陆圆蹲下身替着阮苏淮脱下长靴,捏着塑料瓶的手指猛地一紧,直接将剩下的水顺着阮苏淮的后颈倾倒在了她厚重的铠甲领口外,溅的她棉制裤子湿了一片粘在大腿上。
阮苏淮惊地叫了一声,身体反射性从座椅上站起,恼怒地看向了陆枝遇和她手上的空瓶,眉一扬,厉声说:“你怎么能将水倒在我身上?陆枝遇,你是不懂规矩还是不会看人脸色?”
阮苏淮养尊处优,仗着阮家所开的影视公司在京都娱乐圈的位置无人敢惹,欺负那些看不顺眼的新人已是常事,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对待,顿时又惊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