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动感十足的双人探戈要每个节奏点都踩对,对体能的消耗很大,而她又刚练习完古舞,双脚都有点打颤。
小助理连忙迈着小步子跑了过来扶着阮苏淮在一旁休息。
陆枝遇走到了杨司易的面前,问着说:“我和小柔是该按着阮前辈的指导,分别跳一段女步吗?”
杨司易点了点头,他看向陆枝遇语气就不免也温柔了不少,“你们可以多练练,万一出了错,苏淮也会指导你们的。”
陆枝遇瞥了眼在助理的肩颈按摩伺候下喝着果汁饮料的阮苏淮,朝天无语地看了眼,在练习中不被笑话就很好了,还指导她们,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思忖着,她现在的这具躯壳,应当是个新手小白,那段半分钟熟练的椅子舞她还可以说是在家刻苦训练的结果,但会跳以英式探戈为基础,夸张而爆发性强的灵活度极高的竞技型探戈,那必会惹人生疑,还是表现的笨拙点好。
长达三个小时的排舞,陆枝遇藏着锋芒引导着新手白汐柔配合跳着探戈,她意外的发现这姑娘的模仿能力和领悟性太强了,踩错节拍后,当她们再来练习一遍,白汐柔就再也没有出错过。
而阮苏淮从一开始的左挑刺右挑刺,渐渐也没了动静,那双眼睛不自觉得盯着陆枝遇的一举一动,似乎要看穿她一般。
整首曲子流畅的配合完毕,陆枝遇只觉得脸上都是流汗的油腻感,打算去厕所间洗把脸,白汐柔也跟了上来,顺便拿了块干毛巾。
水龙头下的凉水簌簌地流着。
白汐柔沾湿了干毛巾,望向了镜中的陆枝遇,擦了擦脸,眸光不悦地微深,说:“刚才阮苏淮好像一直在盯着你看,她瞧着你的腰和腿直愣愣的,那双眼睛本来就大,一动不动地瞪着,就显得更大了。我总觉得她对你不怀好意,无论是哪个方面,反正……我看着她看向你的目光,我心里就不舒服。”
陆枝遇早就习惯于阮苏淮的敌意和针对了,第一次在剧组见面就迫不及待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在开机宴又故意想让她出丑,她这么盯着她,估计脑子里又生出了什么损阴德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