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名,不打算屠城,而是令太子妃林睿去劝在民间威望颇盛的端华劝降那群愚民。
乌云沉沉压于大端皇城,端华步步被逼着走上了长城城墙之上,底下的大端民众数千双眼睛皆移于她身上,兵戈瞬息。
端华视线游离在北岩王挟持的端姝身上,闭眸任细雨打淋于脸颊,睁眸之时,眸中已然凝成决绝,低声说:
“你们打算让我怎么做?”
林睿搀着她的手,一脸假惺惺地说:“听闻端华姐姐自小便精通各国之舞,那大梁的仕女舞也略有耳闻罢?”
“皇姐,不可!绝不可!”
跳敌国舞,与叛国无异。
端姝摇着头,发丝凌乱,挣扎着在士兵的紧锢下大声喊叫着,在看到端华投来的熟悉而坚韧的目光后,她顿时懂了意思,苦涩的笑容浮上了脸颊,双眸垂泪,轻声说:“皇姐既已决定离去,先让妹妹先走一步了。”
端华双眸剧颤的看着端姝在面前嚼舌自尽,至亲离去,她的心脏一处顿时血淋淋的撕裂,身形因巨大的悲痛而站不稳,后腰有只手忽而贴上她的衣物扶住了她。
陆枝遇泪眼朦胧,心里则浮起了几个问号,林睿对端华恨之入骨,前面的搀扶算是秉着太子辛之故,这个拉稳她的动作太突兀奇怪了吧。
她的心里一怔,阮苏淮难道是被她的戏所带偏了吗?
阮苏淮被陆枝遇的悲伤情绪所感染,还以为她会坠下城楼,饰演的林睿情不自禁加了个动作,轻轻托住了陆枝遇的后腰,等她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点多余,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带戏过深,心里想骂句陆枝遇,却找不出词绰,觉得对方好像也没大过错,只能尴尬地继续把那只手贴在对方的背后撑扶,等着陆枝遇继续往下演。
端姝唇角流出血液,头一歪很快失去了声息,她死之后双目未合上,朝着端华的方向直愣愣的看着,直至瞳孔溃散。
白汐柔倒在地上扮着死尸,迎面便是陆枝遇望着她肝肠寸断地眼神,心里有点跳脱的想着,这个眼神演绎的也太好了,怎么会是陆枝遇这种半吊子能演出来的,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八成是陆枝遇带了点对她真实的爱意,才将此情此景演的真切而极富感染力。
端华挥袖将林睿逼退几迟,立于城墙,烽火浓烟染遍天际,令众人脸色微变的是,端华所跳却是大端鼓舞士气的行军舞,还未等大梁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她自刎坠于城下。
大端军旗落,城内百姓顽抗,北岩王终下令屠城,尸骨遍地,血雾弥漫,风呼啸似亡魂哀鸣,惨烈之景若人间炼狱。
这一场戏终是落幕了。
陈问坐在切换这机位的监视画面前松了口气,擦了下头上的汗,有点庆幸能将这种大场面一次过,除了几百位群众演员配合艰难外,再重拍一次这种场面,爆破点还要再次确认,每个群众演员还要再化特效妆,麻烦的要死。
他心里有点怨言,爆破团队是国外请来的,在国内住宿破要求多的要命,多拍几次还不亏死,还是给顾隐舒和杜越泽两位金主爸爸省点钱比较好。
陈问将矿泉水盖扭开,喝了口水,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得喊了声cut,片场严峻的气氛在一刻轻松,群众演员们从地上爬起两三个结着队有说有笑地捡着道具,工作人员帮忙挪着器械,主演们依次在助理的帮住下提着戏服离开了拍摄棚。
陈问同好友孟恒看着拍摄的片段,对着剪辑镜头这一块有所分歧。就在这时,一匹受惊的马匹忽而驮着个人疾驰而过,漫起的灰尘呛了周围人一脸。
“什么情况?拍摄结束了吧,马还没还吗?谁在那儿骑马?编号多少?自己登记付钱。”
陈问白了一眼绝尘而去的马匹,揉着坐着酸疼的腰从椅子上站起来,询问着旁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