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微微水润。
陆圆双眸含着恨意流着眼泪,滴在了陆枝遇意识模糊嫣红如彩霞的脸颊上,她指甲狠狠捏住了她微微喘息的上下唇瓣压合,盯着她水雾一片的眼眸,语气狠恶地说:“陆枝遇,我恨死你了,凭什么你就能那么轻而易举地获得白汐柔的喜爱,明明是我先一步走入她的世界,对她掏心掏肺无微不至的人一直是我,但这些功劳为什么都落在了你的头上?”
陆枝遇的双眸有点睁不开,她意识到是陆圆在质问她,想要开口说句话,发觉浑身的热度不正常,神经狂乱地在大脑里弹跳着,灌涌在血管的热烈浪潮急需一个宣泄口,而陆圆的身体就好似个冰块,让她想双腿缠上去抱着蹭一蹭凉快凉快。
她隐忍地咬住了舌尖,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身形摇晃着远离了陆圆,后腰撞上了环形的桌子,果汁淋在了白皙热辣的长腿上,凉意令她的喉间不由地嗯了一声。
陆枝遇厌恶地蹙紧了眉,捂住胸口强呕着,想要将胃里的液体一股脑吐出,她视线模糊的想要求救,手机还没抓住,就被陆圆夺拿在了手里。
“姐,那么强的药效你还能保持一点清醒,你的自控力还真是强。”
陆圆拿起了陆枝遇的手机给白汐柔发了个短信,似是想到了什么,松开了陆枝遇的唇,嫉妒地盯着她那张出众的美貌,脸上黯然神伤,神经质地流泪笑着,自卑地说:“我的身份,我肮脏不堪的身体,我和她在一起只会玷污到她,也只有堂姐你更适合她。今天是汐柔姐的生日,我不想让她难过,也不想让她知道,她喜欢的人,其实是她一直一厢情愿而已。”
“汐柔姐是我最后一道光,如果没有她,当年在原生家庭被压榨的陆圆早就失去活着的希望死了。对不起,当我任性一次,陆枝遇,无论你清醒过来是恨我也好,想解雇我也好,我都不会后悔这个选择。”
“疯子。陆圆,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你他妈喜欢白汐柔,不会自己去表白?”
陆枝遇双眸努力睁大看向了陆圆,她喉咙的话窜出模糊不清的骂着。
背和地面摩擦着,在她昏过去的几分钟,她正被陆圆拖着进一间房内。
陆圆掐住了陆枝遇脸颊,将一杯白色的液体灌入了她喉咙,小声地作了个嘘的声音,说:
“堂姐,你还是先哑一会儿安分一下,马上汐柔姐就来了,她不会喜欢这么个闹腾的礼物。”
她的脸庞在她像素模糊的眼帘之中摇晃了几下,那半张埋在半开房门阴影下的脸蛋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可爱调皮,而是阴冷可怖,好似换了一个人。
陆圆情绪不同寻常,她更像是精神失控,被压抑太久的一面受到刺激而爆发,心底藏着的扭曲阴暗人格彻底被激活出现。
陆枝遇想着,心里恐慌不已地被动吞咽着那无色无味的液体,她想要拒绝,但长发被强硬拉起,她被逼着喝得一干二净。
拍了拍对方脸颊,在确定陆枝遇完整喝下了麻痹中枢神经的药物后。
陆圆在她精心布置的房间内来回环视了一圈,踹了一脚放在角落的独角兽玩偶,走出了房门合上。
坐在红灯区的街道上,陆圆穿着水手服,超短裙下的腿性感地交叠着,她单手夹着烟吸着,视线漫无目标地在人群中搜索着猎物,但前来搭讪的要么是油腻的大叔,要么便是不合眼缘的市侩女,她一个都看不上。
“你这副样子还未成年吧,来红灯区做什么?”
有位气质儒雅的短发女人手提着女士肩包,穿着一套商务装坐在陆圆所在的欧式长椅旁边,她手里拿着杯纸装咖啡,似乎刚下班。
“谁说我未成年,我要做什么,要你管。”
陆圆白了一眼,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吸了一口,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春光外泄,一副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