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洗着手,不假思索地说:“她是我朋友,把人带到我的卧室就行,顺便请陈医生来一下,她好像发烧了。”
“好的,小姐。”
管家朝着阮苏淮鞠了一躬,智能遥控调节了室内温度,离开了。
阮苏淮洗好了澡,长发随意披肩,换好了件家居常服,踩着珍珠夹脚拖鞋,敷着面膜推开了卧室的门。
那张能容得下七个人的大床上原来空荡荡的放着个巨型的黑白熊,此刻正躺着位睡着的女孩。
她漂亮的脸庞睡颜安静,拧起的眉毛已舒展,黑栗色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扎针的皮肤白的剔透,依稀可见青色的血管,头孢盐水正从针管源源不断注射到她的体内。
陈医生站在一旁,她见到阮苏淮走入,认真地将病因解释,说:“阮小姐,这位小姐是初次经历房事,你们之间的次数太多了,再加上可能没做好足够的卫生措施,没戴指套,造成她局部发炎,这位小姐应该没有好好休息,过度劳累引起发烧晕厥。”
她又将一瓶消炎药水和胶囊放到了脸色古怪的阮苏淮的手里,说:“这段时间都不要进行任何的性生活,胶囊一日三次,消炎药水倒入水中进行局部冲洗,一日一次。”
又好心地提示着说:“阮小姐,如果你真的珍惜您的对象,请您多揣摩一下相关的书籍影像,有助于你们的性生活和谐。”
阮苏淮自知是被陈医生误会了,她也懒得解释,走到了床畔坐下,若有所思地看着床上的女人,替她掖了掖被角。
陈医生脸上挂着年轻人性生活不节制的一言难尽,她想着阮苏淮的身份,有钱人就喜欢玩特殊的东西,这床上看起来乖巧的良家姑娘说不定也是被玩弄了,她摇了摇头,也不敢多想,提着箱子推出了门。
陆知遇睡得很不安稳,有人似乎在抚摸她的头发,逐渐她紧张发跳的神经又平静了一瞬。
“你也太惨了吧,在杜越泽的保护伞下怎么还会遇到这种事,这伤势怎么看,你都不是自愿的吧?”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秒懂我心里的想法,可怎么偏偏就是你呢?”
“哦,对了,你是不是喜欢我,陆知遇?否则为什么会在泥石流随时吞没的情况下让我先爬上直升机,当初我被绑架的时候,连经纪人都不敢插手,你却冒着危险来到我身边,其实你暗恋我很久了吧?”
“对不起啊,对着睡着的你说了那么多,以前,我都是对着那只不会动的大笨熊说的,话说,你什么时候能醒呢。”
“……。”
陆知遇一直模模糊糊的听着有个人对她自言自语,她心里只想着,这人可真啰嗦,像个唐僧一样烦人,她都快被她念醒了。
虽然她脑子无法思考,一句都听不懂。
香味从鼻子传来,肚子不符合时宜地咕咕咕着。
陆知遇被活活饿醒,只觉得浑身关节酸痛,整个人像是深陷在巨大柔软的云朵里,骨头发软,四肢不想使力。
她眼皮微开,双眸睁开悠悠转醒,陌生的卧室环境令她警觉地从床上爬起,担心会是游戏的恶趣味。
陆知遇坐在了床上,发觉她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套真丝吊带睡衣,右手似乎碰到柔软毛绒之物,是一只黑白双色的毛绒巨型玩偶在她的身旁。
她记得她走出了大厦,阮苏淮递给了她雨伞,现在她应该在杜宅,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陆小姐,您醒了?您的身体还好吗?需要将您的早餐搬到房内吗?还是您下楼和阮小姐一起用餐。”
管家敲了敲门推门而入,恭敬地对着室内一脸茫然的女孩说道。
阮小姐?是阮苏淮吗。
陆知遇有点摸不清情况,她的记忆似乎有点断层,比较有印象的就是递给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