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越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在车内音响中扩大。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爸爸在替你洗钱,还在做违法的走私生意,坐牢被判死刑是他罪有应得,但更该去死的应该是你,为什么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却也没有相应的报应?”
“如果他没替你抗罪,就他在政界的人脉,捐助科研事业,为国家做出的贡献,也可减轻几年,罪不至死。”
阮苏淮的眼眶有点发酸,她想忍住泪水,但冰冷的液体还是从脸庞流下,沾湿了衣领。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都有些模糊。
她已经没了家,房子被国家回收了,她爸爸花尽一生心血经营的阮氏集团破产,数十个收到牵连的子公司接连倒闭。
唯独留下了爸爸生日送给她练手的荣冠娱乐影视公司。
在回家后,她的妈妈也疯了,现在还在国外的精神疗养院接受治疗。
而妈妈时常在惊惶不安地缩在角落,念着一个名字,就是杜越泽。
阮苏淮咬牙切齿地捏着方向盘,眸中冷冽阴郁,指甲在皮质留下了长短不一的划痕。
她妈妈的事肯定和杜越泽脱不了干系。
她的初恋,青梅竹马,她一心崇拜的男人,在她的内心世界崩塌个粉碎,曾经的爱恋和依恋也成了入骨的仇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既然你不愿意来见我,那我来见你,在我心里,小淮你一直是我的亲妹妹,听到你流泪的声音,在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难过,我的心里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