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场三流导演的电影而已,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陆枝遇接过了酒,饮一杯微凉入肚,心事颇重地说:“很重要。我相信顾隐舒的眼光,也相信穆萱的眼光,她们都是优秀的演艺事业的佼佼者,她们愿意去参加试镜的电影,我也要慎重而认真的对待。”
顾隐舒被突然提到了名字,还是被对方称为一位优秀演员,灰蓝的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难怪你和我搭戏起来,我都觉得你要走火入魔了,想当年,那股劲儿我也有过。”
为了演活一个心仪的角色,每日对着镜子调试着表情的管理,走在街边的路上都好似半步踏入在剧本的世界...夜和昼不分彼此,只为了能演绎出趋向真实的角色。
顾隐舒转过头,夜空下,身旁的陆枝遇似镀着层淡淡的薄光,流转在白净剔透的皮肤,她双眸似有燎原的点点星火,衬得本素雅的淡颜也渲染地神采飞扬。
死寂已久的心扉缓慢升温,心口的锁晃动半响,裂开了几道缝,新鲜的蒸腾的血液灌入,令整个身体也兴奋地发热。
她手指抚摸着干燥的唇瓣,眸色逐渐幽深,饮下了杯中的酒。
有些人就适合站在大舞台上,没有任何的人可以阻扰她们的光芒。和她一样,天生就是演员。
陆枝遇和顾隐舒搭了一段戏,两个人交流了一会儿,阮苏淮在一旁似乎生了闷气,没过多久,脚边都多了好几个空酒瓶,整个人喝得醉醺醺的。
阮苏淮发酒疯的样子还令陆枝遇心有余悸,幸而有贴心的管家爷爷送来了醒酒汤,给阮苏淮喝完后,她的头还是晕的,人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夜色渐晚,宅院本就高山的半腰处,室外温度忽然直降到零下,半夜下了场小雪,路面结了层薄薄的冰,夜间在山间开车略有危险。
陆枝遇和阮苏淮只能借宿下来。
客房内,陆枝遇又洗了个热水澡,洗完后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她的脑海里一会儿出现的是在海岛上的黑大衣,一会儿出现的是在酒宴上光芒四射的顾总,一会儿又是那位把她搂在怀里笑容温暖的Nayi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