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站定了。
越子戚的心,提得高高的。
直到顾阑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越子戚才心道没事,抬起头来。
面前,两块小巧的玉牌并排立着,上面都亮着灯火,只是一簇小些,一簇又大些。
越子戚连忙去看那簇小火苗代表着谁,只见牌子上写着两行字:
“苏禾
字念远”
越子戚的心,不由得地就是一沉,她下意识地就去看顾阑的脸色。
但是顾阑却只是轻叹了一声,把那命牌给了越子戚,道:
“你带着罢,也好放心。”
越子戚却是摇了摇头,她把苏禾的命牌接过,复又摆在她自己的命牌旁边。
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玉牌相互依偎着靠在一起,越子戚觉得分外安心。
她转过身来,看向顾阑,道:
“以后师侄可以常来吗?”
“可以啊,”顾阑笑着把的玉佩递给了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嘴唇蠕动了几下,终是道,“你知道怎么用吧?”
越子戚点了点头,便随着顾阑一起出去了。
……
又回忆起了六年前的事,越子戚摇头轻叹,收拾了一下便去应之那儿了。
刚到洞府门口,应之就迎出来接她了。
一边走,她还一边道:“一个月后是什么日子,你可没忘吧?”
越子戚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宗门十年大比。”
“唉,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应之叹道,“记得刚刚见到你时,你才那么点大。”
说罢应之比出了一个夸张的势,看上去有些可笑。
谁知越子戚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嘴上道:
“师叔说笑了。”
“唉,你这性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应之叹了一句,复又起了兴致:
“快走快走,师叔给你带了好东西。”
越子戚颔首道:“有劳师叔了。”
……
越子戚被应之拉着去看那宝宝,心里却不由得回忆起六年前她去向应之说这件事的事情。
在她去之前,应之已经在顾阑处得到消息了。
她对着越子戚的第一句话,是深切的后悔,叹息若不是要为了她去寻那酒方,苏禾也不会跑去御酒宗,也不会遭受这一场无妄之灾。
反而是越子戚后来在安慰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