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开宗立派。”
“然后?”苏禾摇了摇头,道,“你们把这个劳什子神教捣毁了吧。”
“当然,”顾阑道,“我还将此事告知了太蕴宗长老会,希望他们能一起处理此事。”
“但是他们没有同意?”
苏禾一下子就猜到了问题的所在。
“没错,”顾阑点头道,“太蕴宗以那人早已不是太蕴宗的弟子为由拒绝与我们一起调查,并表示太虚神教一事他们并不知情。”
“所以?”太蕴宗在太清派下属的四大宗门中一向是最弱的,一向喜欢明哲保身不做出头鸟,他们不愿意帮忙并不稀奇,是以苏禾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闲心放在追问这件事上。
“但是,”顾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前些日子,太蕴宗宗主鲍茗突然传信于我,说在太蕴宗境内,同样发生了此事。”
“有一名唤太炎派的民间教派,在太蕴宗的范围内作乱,以活人生祭之法,聚敛大量财物。”
“他们没有发现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