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 道:
“你们皇帝呢?”
“奴才、奴才不知。”
“唉, 还是不要问他们了吧,”凰开口了, “他们肯定啥都不知道啊,说不定还会被你吓死,还是不要妄造杀孽了。”
“我是鬼吗?我有那么可怕吗?”
“实话说, 你比鬼可怕多了。”
凰非常的诚恳,让苏禾无话可说。
她顺手放了那两股战战的小太监, 准备询问越子戚的意见。
“以前你爹在哪里办公, 哦,是下朝后在哪个宫里办事批奏折一类的, 你总知道吧?”
“师父说笑了,”越子戚眨眨眼, “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呢?”
“也是, ”苏禾拍了拍越子戚的肩, 嘟囔道,“皇帝还真是深居简出啊。”
……
“何人在此喧哗?”
三人正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说话呢,前面就有一对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苏禾没理他的话,她看了一眼顶上明黄色的座椅上的人,想着能在皇宫里这般肆无忌惮的人,除了她们就只能是皇帝了。
她对着那上面的人打了个招呼,道:
“皇帝陛下,别来无恙啊。”
……
越子贺已经很老很老了,他早已到了行将就木的年岁了。
按照年龄来说,他已经是人生七十古来稀了。
他已经比他的父亲,他的祖父活得更久了,他觉得自己还算得上是一位比较幸运的皇帝了。
在他的治下,越国百姓安居乐业,幸福安康。
他的名字必将记载在越国的史册里,流传万万年。
今儿个他突然有了兴趣,想去御花园赏新进的牡丹。
于是便唤来了典舆,准备去御花园赏花。
在半途上,他遇到了三个奇怪的人,他的第一反应,是她们是别国的奸细或刺客。
他的嫔妃里,不是没有这么年轻的,但是即使他现在眼花耳鸣了,也明白,再给那些人一万个胆子,她们也不敢在路上就这么拦住他。
只能是刺客。
他听到自己的侍卫长的吼声,也发现那三人根本没有理会他。
直到为首的白衣女子笑着招呼道:
“皇帝陛下,别来无恙啊?”
……
越子贺最终还是认出了越子戚,看着她秀丽明媚的容颜,他感到了久违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