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祁博连忙重新坐好,眸中迷迷瞪瞪地,还泛着打呵欠时涌出的泪光,和他皇叔那个起床困难户的神情一模一样。
“陛下,臣有本奏。”
行过大礼,一殿寂静中,都察院御史忽然走出队伍,跪地大声说道:“四年前,太子太保姜蕴因受贿一罪,贬谪琼州,但昨日有当年亲历者寻到臣府上,称此事有冤,还请陛下准许大理寺重新彻查!”
卫祁博听得一愣一愣地,挠挠头,问道:“四年前姜太保受贿,当时父皇病危,朕又才三岁不到,此事是谁处理的?”
下方立在首位的秦相皱紧眉头,上前说道:“陛下,那时是肖阁老处理的,如今他已驾鹤西去了。”
他斜眼看着都察院御史,继续说道:“臣以为,姜太保早就病逝了,何苦还要再查他受贿一事,烦扰亡魂?且单凭一个自称亲历者的人只言片语,就要耗费大理寺的人力物力,未免太过儿戏了罢?”
小皇帝思索片刻,点点头,刚要说话,却又被抬脚快步走出的廉大学士给打断:“陛下万万不可!事虽小,却也关乎姜家清白,倘若如此敷衍,岂不是凉了天下臣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