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问,秦妗沉默片刻,垂眼点点头,小声说道:“抱歉。”
这是个非常悲伤的故事。
秦家不争了,那若是廉大学士等人再在朝上提出来,他还有得跑吗?
摄政王,他当?
想明白这一点后,卫岐辛本该眼前一黑,奈何温香软玉在怀,将他的思绪带偏了几分。
嗅着美人芬芳,他脑中混混沌沌地,竟然还轻声一笑,捞起秦妗鬓边散下的几缕乌发,绕过去,神差鬼使地吻了吻秦妗的耳廓,沉沉开口:“没关系。”
“只要你开心。”
他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
卫岐辛脑中最后剩下的几分清明直接在他的心中痛哭出声:“你在干嘛!”
“这次你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她要摄政王位,你就巴巴送上去。如今她不要了,即使你从来都害怕变成个累心的掌权者,却也立刻应下来,简直突破了你为人的原则,毫无底线!
卫岐辛,醒过来,醒过来!
任由那个尚存理智的一魄怎么大声叫嚷,月下的卫岐辛依旧没有做出反应,只捧了美人的芙蓉面,收紧她的腰肢,低低啄吻着她的耳廓,完全没有想要清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