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声,乐小义心里闷闷地疼。
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他们死去了,一百三十余口,不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而是一段段过往,一个个人生。
他们堆叠起来的重量,足够压弯姬玉泫的脊梁。
“玉泫,她还好吗?”砚如初表现得很平静,平静到乐小义看不出她此刻心里是否悲伤。
听砚如初问起姬玉泫,乐小义心里仿佛被剜了一刀似的,疼得她险些没能站稳,踉跄了一下,才将砚如初抱稳。
砚如初像是明白了什么,难怪来救人的是乐小义,而非姬玉泫。
乐小义明白自己的沉默让砚如初误会了,可她不知如何向砚如初解释这件事,这无异于扒开她心里血淋淋的伤口,会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壁垒悉数摧毁。
反正,砚如初那么聪明,等她下次见到姬玉泫,应该就明白了吧。
乐小义这样想着,便没回答方才那句话,转而道:“我背你走。”
砚如初没再询问什么,顺从地趴在乐小义的背上。
待会儿多半要与人动武,乐小义松开腰间软绸将砚如初和自己绑起来,完成这个动作的同时,她又想起了姬玉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