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一天也没有为自己活过。
她不该,最不该的,是为洛承晖去求尉迟泉。洛承晖也好,尉迟泉也好,他们都只是在利用她。
可不管怎么说,洛青峰还是她的儿子。
洛青峰抱着袁南霜的尸首浑身发抖,洛承晖也愣住了。
袁南霜的遗言很小声,只有距离最近的洛青峰和在场修为最高的洛承晖听见。
一片寂静之中,洛青峰沉默地抱起袁南霜,径直飞身而走。
有长老要拦,洛承晖挥手制止:“让他走。”
“可……”长老还要说什么,洛承晖冷眼看过来,话音戛然而止。
洛青峰走了,洛承晖扫了一眼场内乱局,沉声宣布:“今日之后,洛氏本家只有一个公子,你们都记住了吗?”
洛青河率先跪地叩首,周围人纷纷反应过来,长老们也哗啦啦跪了一地。
乐小义的视线落在洛青河的背影上,意外发现洛青河的左手袖口处有一小块洇开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