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他略逊一筹,秦枞目光死死盯着秦幼渊,再一次将二人击退之后,秦枞开口:“二小姐,老爷对您寄予很高的期望,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老夫。”
他一开口,就说明姬玉泫猜对了,但暴露她身份的应该不是秦韵。
这些年她一直待在忝州,秦宏胜也一直在找她,获悉些蛛丝马迹的线索并不意外。
“秦宏胜让你来,就只是当说客的?”秦幼渊对秦枞的话嗤之以鼻。
秦枞似乎没有觉察她不耐的态度,继续不愠不火地劝说:“玄天宫邪魔外道,对二小姐您声名不好,如今您有这般实力,想必是在离家之后炼化了法典传承的力量,这些都是秦氏赋予二小姐的,二小姐应当知恩图报。”
“若我说不呢?”秦幼渊后退的脚步一顿,右手压住左手手背,脸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若二小姐一意孤行,不听劝戒。”秦枞昏花的老眼中掠过一道精光,“那老夫只能强行将二小姐带回去了。”
秦幼渊眼尾高抬,唇角扬起,柔唇轻轻吐出几个字:“不自量力。”
她话音一落,右手指甲刮过手背,鲜血霎时凝成血珠涌了出来。
秦幼渊蘸着手背上的血在自己眉间画了一个玄奥的符,符印凝结的瞬间,她的眼神蓦地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