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垂落,纤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似嘲非嘲。
——过去的事,忘记了就放下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乐小义那夜醉酒后醒来与她说过的话又回响在耳边,姬玉泫暗暗嗤笑自己真的脑子不好了,一觉醒来,居然比秦幼渊那个疯女人还疯癫。
若不是一想起来就十分痛苦的回忆,乐小义怎么会求自己放过她呢?
话已经说得那么明显了,她怎么到现在才明白呢?
她从来就没有朋友,也没有知己,她自以为拥有的东西,不过是她一厢情愿强人所难。
乐小义握剑的手开始颤抖,强忍着弃剑的冲动,竭力维系着表面不堪一击的平和。
姬玉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能觉察乐小义刹那间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