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祁剑心中了毒伤,被困于后山禁地,阎云清也每日会来这里,重复祁剑心曾做过的事。
可安静的时光总是短暂,乐小义感觉自己坐下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天字影卫长忽然现身于她身侧,对她道:“方才,从剑樾堂方向上来一批天圣的高手,剑樾堂死伤惨重。”
乐小义终于抬起了头,蹙眉询问:“剑樾堂遭袭?那轩和长老与柳清风长老如何了?”
两年前岳澜死后,轩和顶替了岳澜的位置,成为剑樾堂的主事长老,乐小义进入内门后,柳清风也不再留守南院,成为樾清居的长老。
如今天圣的高手伏击剑樾堂,剑樾堂的长老们必然首当其冲。
“没听说柳清风的消息,但轩和长老在这一战中受了伤,恐怕需要将养一些时日,老宗主已派了人暂代轩和长老的职务,待他伤好后再撤位。”
乐小义听着天字影卫长的回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天字影卫长说要将养些时日,说明轩和伤得极重,等他伤养好了,剑神宗还在不在都说不准。
“明日我去剑樾堂看看。”乐小义道,“剑樾堂此次伤亡情况的名录可有统计出来?”
天字影卫长看了乐小义一眼,才道:“暂时还未,但最迟明早就能有结果了。”
乐小义点头:“麻烦影卫长继续跟进此事。”
乐小义在宗祠坐了一宿,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起身离开,去了一趟承义轩。
外边战况激烈,承义轩却还平静安宁,尽管这种安宁只是一种假象,不知什么时候平静就会被外力击碎,分崩离析,散成满地狼藉。
乐小义回来的时候,左云琴正坐在院子里出神,她此前也听说了乐小义在天山出事的消息,自消息传回剑神宗,祁剑心瞒了些时日,可左云琴联系了左诗萱,终于从左诗萱口中得知了被祁剑心隐瞒的消息。
自那之后,左云琴便彻夜无眠,整日整夜守在院里,桌上放的花糕凉了就让人撤走,待得饭点到时,她又会做上满满一桌,除了阿九,没有人陪她锲而不舍地等待。
“阿九,你说,小义她会回来吗?”左云琴不知多少次问起这个问题。
阿九笔挺地站在她身侧,完成乐小义临走之前交代给她的任务,听左云琴问起,阿九没有迟疑,点头回答:“当然,少宗主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左云琴笑了笑,眼神却黯淡下去。
她其实知道的,阿九只是为了配合她,并不是真的这样想。
乐小义独自留在天山,音信杳无,尽管没有人亲眼看到她出事,可她活着的几率,已经很小,连左诗萱说起这件事,眉目间也满是悲痛。
她自己,也已经认命了吧。
人活这一世,仿佛就是为了离别。
对未来,她已不抱期待了。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几道急切的脚步声,伴着俞宽的高呼:“少宗主!”
左云琴呼吸一窒,猛地站了起来,因起身太快,一阵猝然头晕目眩使她挪不开脚步,阿九听见俞宽的呼声也愣了愣,不过她很快回神,见左云琴如此,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左云琴的胳膊。
“阿九,我方才没听错吧?”左云琴缓过劲来,不由怀疑自己耳朵是否出了问题,因太过思念产生错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死死抓着阿九的手,骨节青白,用力之大,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阿九定了定心,垂眸道:“是,夫人,您没有听错,俞宽叫的是少宗主。”
“夫人,您且在院中稍候,属下去前院看看,核实情况。”阿九沉得住气,为防左云琴只是空欢喜一场,她决定亲自去前院看一看。
左云琴也怕希望落空,她在阿九的搀扶下重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