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吴拓一一答应,见得天色渐晚,乐小义和吴拓便回了程岩所在的小院。
日暮之后,程岩未归,乐小义心有疑惑,但并未太过在意,她给的时间本就紧迫,心想或许程岩只是在忙,说不定今夜都不会回院子。
乐小义回到屋中,又去了一趟浮屠宫,紫雷的威力一点没有减少,几乎在她进去的瞬间,她就被劈晕了,直至在屋中醒来。
乐小义:“……”
或许短时间内她都不必再去天梯试炼,等修为有所突破之后再去。
她拉开窗看了眼天色,月上中天,吴拓守在廊下,乐小义问他:“程岩还是没回?”
吴拓正要回答,忽听院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随即哐啷一声响,像有什么东西砸在门上,门板随之倒了下来,上边趴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
“是程岩。”吴拓认出此人身份,脸色一变站了起来,快步朝程岩走过去。
乐小义也推开屋门,先朝院外望了一眼,未见追击之人。
吴拓行至程岩身侧,伸手探了程岩的鼻息,确认人还活着,这才查看查看起程岩的伤势。
“没有锐器伤,是被人赤手空拳打成这样。”吴拓眉头紧皱,抓起程岩的衣领提着他步入屋中,捡了张草席铺在地上,让程岩躺好,给他喂了一枚丹药。
乐小义跟着进屋,看清程岩的伤势,她眉头稍皱:“程岩今日是去打探消息,他受伤想必与此事有关。”
这里的人比乐小义预想的更加猖狂,仅仅只是几个不疼不痒的问题,险些给程岩带来杀身之祸。
“等他醒来问一问吧。”吴拓道。
程岩躺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渐渐转醒,他睁眼看到自己躺在屋中,吴拓和乐小义都在身侧,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他咬了咬牙,一脸痛恨地叹息道:“我没想到会这样。”
这时,便听乐小义问他:“发生什么事了?程大哥何故一身是伤地回来?”
程岩搓了把脸,用袖子擦干净嘴角边的血污,将自己的经历悉数相告:“今日我去见了我堂兄,他叫程海,是家族的继承人,我约他出来喝酒,顺带打探消息。”
“一开始很顺利,他也把许多消息都告诉我,可后来说到一件事,他突然发了疯,毫无预兆地动手,我差点被他打死。”
“怎么突然动手,你当时和他说了什么?”乐小义捕捉到关键信息,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