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你是不是在想,裴前辈劳苦功高,此前在铸剑大典时,还因阻拦尉迟弘义受了伤,我何故怀疑此人?”
吴拓抬头看她,轻拧的眉头和脸上凝重的神色表露着他的疑惑。
“你把他的卷宗打开。”乐小义又说,“翻到第六十八页。”
吴拓便放下另外几册卷宗,独独拿起裴天胜那一册,按乐小义所言翻到指定的地方,这一册卷宗总共也就七十来页,六十八页所记载的,是近几年发生的事。
几行字看下来,大致说的是铸剑大典时裴天胜长老负责的事务内容和分管辖区,吴拓丝毫未觉异样,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乐小义便将她看到的那一句背了出来:“尉迟弘义指派裴天胜监管锻剑厅。”
话音落下,吴拓也找到这句,但他依然不能从这句话中体会到乐小义的顾虑。
他正疑惑着,便听乐小义叹了口气,对他说:“你不觉得奇怪吗?锻剑厅内通常只有一些寻常工匠,尉迟弘义为什么要让一个溯源境修为的高手管理呢?”
“难道不是因为尉迟弘义信不过他么?所以给他分派一个可有可无的职务,看起来更像一种羞辱。”吴拓阐明自己的观点,却见乐小义笑了下,摇摇头说:“非也。”
“锻剑厅这个地方,对尉迟弘义而言意义非常。”乐小义笃定道,“若非完全信得过的心腹,他绝不可能让其接手锻剑厅。”
吴拓不解,追问:“这是何故?”
乐小义掀起眼皮看他,提点道:“因为锻剑厅第三层的石门,与剑山相通。”这个秘密此前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知晓,现在又多了一个吴拓。
吴拓一怔。
联系尉迟弘义在铸剑大典上拿出来的那把邪剑,他脑门顿时渗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