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而后轻轻抱了抱便放开手。走到床边,把枕头摆好,挑了一侧便背对着陆成风躺下,那样子是准备睡了。
陆成风关上灯后躺在何熙远旁,看着他背部的轮廓。
他很久没有躺在一起了,何熙远的头发比上次他们同床时长了,发梢落在枕头上。温暖的体温让被子里柑橘味的信息素更明显了一些,在黑夜里能听到很轻的呼吸。
想念何熙远的时候,陆成风会切开新鲜的西柚和甜橙,摆在盘子里,但果实的味道终究和他不一样。冷藏过的橙接触空气,水珠凝聚在外皮上,让他想到何熙远贴着他的躯体时皮肤上的细密的水泽。
为了防止惊醒何熙远,他侧过身,轻轻地将一只手搭在被子外的腰部。
手触到被子时何熙远动了动,陆成风依依不舍地将手收回来。
收了一半,何熙远转过身开始往他怀里钻,手掌顺势揉了一下他的胸肌,嘟囔一声抱住他的身体,靠着胸口睡去。
陆成风不动了,呼吸都放得很轻,低下头吻了吻何熙远的发梢,他的体温和气味是他生命的仲夏夜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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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港多停留的时日,陆成风陪何熙远去做了两次产检。
他看到超声图像上占了生殖腔三分之一的圆形孕囊时并未流露过多情绪,只回头看着何熙远。
Omega的眼睛睁得很大,凑近了看图像上并不十分清晰的白色圆点。
陆成风在回去的车上搂着他吻了很久。
那份产检报告和一叠比与数月前的租房合同条款详细厚实得多的协议一起,被何熙远放在自己的行李箱和电子邮箱里。
而此刻,正在休年假的某律所合伙人披着睡袍坐在风景优美的南欧乡村,对着电脑里的文档和远程会议上管家、克莱拉以及依然在律所办公室的下属克制地微笑,内心十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