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他太强了。”
“啊?怎么了这是,然然放弃了?剧情现在快进到什哪了?然然你给我分析一下。”谢荣光同志心说自己不就是指挥保镖报个警么,怎么一下子然然就投降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哎,其实也挺简单的,就是这样……”温子然巴拉巴拉讲解,遇见术语还拿傅铭城的各种行为举例子,谢荣光同志频频点头表示了解。
谢凌听温子然在那说刺激后的三种结果,他越听越不对劲,皱眉打断温子然:“你要么发微信,要么换车,别在车里刺激他。”
雀雀那么娇,听了这些会哭的!
谢荣光同志也说:“诶呦,小傅现在是不是听不得你说这些啊?要不咱换车吧,别打扰人家小两口了。”
谢凌:“……”您现在知道自己很打扰我们了?
温子然一脸你们不懂心理学,他摇头:“嗨,以他现在的滤镜,会自然过滤掉我说谢凌坏话。这就和抑郁症一样,选择性接受外界的信息,认准了什么,就只能看见、听见有关这方面的东西。”
谢荣光同志眼神茫然,谢凌则满脸写着不信,温子然冷哼一声直接举例解释“就比如小傅之前,明明我把隐晦的爱意表演的那么露骨,他的脑子还是认定是谢凌对我求而不得,依旧以为自己是那个替身,这都是因为他给自己设下了一个框框,他就只在这框框里思考,除非有人把框框毁掉,不然他根本走不出来!”
“这么说吧,他能脑补替身这个事,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因为把谢凌想的太好了,估计脑子里想的全是‘凌凌这么好,我不配’、‘我能和凌凌结婚,一定是其他原因,总之不是凌凌爱我’、‘凌凌才不会主动找替身,肯定是我主动哄骗的嘤嘤嘤’。”
温子然往后看了眼傅铭城,目光带着一丝沉痛:“恋爱脑真可怕啊。”
傅铭城:“……”
他身体微僵,下意识看向谢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