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来。”说到这,林锐萱啧啧称奇,“真不知道这些时间管理大师是怎么保持充沛的精力的,本社畜从早搬砖到晚,别说多人运动了,找一个人我都嫌累。”
“啊!我爱的只有金钱!我要和红色钞票上印着的那个男人海誓山盟,海枯石烂!”
林锐萱又开始了她每日一吟的金钱颂。
她们两个躺在SPA馆的包厢,按摩美容的技师们早就结束了手上的活,留给她们私密的闲聊空间。为了让包厢内的视野更开阔,窗户都采用的是上下拉动式的窗帘,透明的玻璃能很清楚地望见外面走动的人。
比如周婧瑶。郁芷看到她高兴地挥挥手,然后迫不及待地从户外绕过来,敲开包厢的门:
“嗨!好巧。”
林锐萱知道她这个人,梦周娱乐董事长的独生女,不仅人傻还钱多的大小姐,是非常好的合作方。“原来你们两个也认识。”
周婧瑶矜持地点点头,刚想说几句得瑟的话,突然想起来郁芷也在这里。
她咳嗽了一声,继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郁芷说:“那个,我有点事想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