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好像最近的年轻人非常流行这种颜色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这种老古董就不要试图参与我们年轻人的潮流了。
江谦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郁芷立马挤出笑容,“……不过江哥哥说的对,”为了使她真实diss的意图不那么明显, 她勉强地补充道,“绿色的确有点太跳脱了。”
“我还是觉得黑发西装更帅。”郁芷亮含蓄地抬头看他,眸中的情愫不言而喻。
男人不可置否,但郁芷能从上挑的眉尾感受到他的愉悦。
这条马路两旁不允许停车,司机在附近绕了一圈才到达他们的身前。
江谦辰从外面出差回到宁城已经是后半个下午了,经她这么一闹,此时已经接近傍晚用餐的时间。黄昏来临,夜晚将至,几处人家都点上了灯火。
晚上照旧是在水月楼用餐,郁芷麻木地将摆放在她面前的掌中宝放入嘴中,以往喜爱不已的美食都索然无味,却又不得不装作真香的样子。
郁芷扒拉了一下调羹。分分钟上千万的总裁如今挪出时间与她共进晚餐,作为妻子的她应该感到欣喜若狂才是。
然而计划失败的郁芷根本没有投入扮演的心情。特别当一天的“约会”结束,回到澜庭院后,江谦辰从车后尾箱里拿出了一幅字画,郁芷嘴角抽搐的弧度更是达到了新的高度。
“从花城顺便拍的。”
江谦辰让人将它搬进门。
这幅是圈里某位备受追捧的大师的作品,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风格,抽象的线条和随意洒落的墨点让它看起来是哪位孩童的涂鸦之作。
事实上郁芷并未get到大师的水平高超,她的审美对此并不感冒,只不过在某次受邀参加画展之后顺口与江谦辰提了一句,结果被他误以为自己对这种风格的画作情有独钟。
满心倾慕于丈夫的贤惠豪门妻怎么会将这种拂人面子的事情戳穿呢。所以江谦辰偶尔会送几幅拍品回来,她还得受宠若惊地将字画在家里找个合适的地方挂上以示珍重,弄得郁芷苦不堪言。
她是个庸俗的人,同样是花大价钱拍下来的,她宁愿要些昂贵的珠宝和华美的衣裳。
不知道这次的藏品又需要多少。上回江谦辰送过来的山水图郁芷偷偷在背后查了一下,成交价有七位数。
都够她买birkin喜马拉雅镶钻稀有皮了QUQ!
那是郁芷的梦中情包,每次逛街都想让店员立马给她订购下来,火速携带爱包去贵妇下午茶转一圈。但碍于她人淡如菊的白莲花人设,这种一看就充满了纸醉金迷气息的搭配小物,势必会破坏塑造已久的高雅形象。
她现在是朵爱人不爱钱的纯情清荷,况且江家家风又严,只能往低调内涵的画风装扮。
郁芷将心中的嘀咕收起,面色如常地应接下来,然后满脸感动地双手合十:“谢谢江哥哥,我好喜欢哦。”
“我想把它放在贮藏室可以嘛?这样包起来能保存得更久。”最好永远不要放出来,这样她就能忘记无法得到包包的悲伤。
“只是件小作,收藏价值一般。”见妻子颇为重视的样子,江谦辰沉吟了一会,将估值鉴别的几个要点简明扼要地概述出来,然后说道,“下次我再拍几个。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郁芷:……那我可谢谢您了。
……
……
狗男人也只是那么一说,重返宁城之后他仍然忙得不可开交,大姨妈余韵尚在的郁芷终于迎来了她全休的快乐时光。
提前离婚的plan A尽管获得了大失败的结局,郁芷相信只要她够努力,就没有作不掉的婚姻。
眼下最重要的,当然是她家小何成团的最终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