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郁芷像是不自知似的,嘟了嘟嘴,小声抱怨,“还是有点痛哦。”无意识地向他撒娇。
这种感觉,就仿佛是一只被精心娇养的漂亮猫猫,玩累了后趴在你膝盖上蹭了蹭,朝你心上挠了一下。
可爱又可怜。
江谦辰抑制住自己的欲.念,半晌才恢复以往的清明:“等下我让徐秘书把活络油送过来。”
“可是活络油的味道太重啦。”
郁芷细声细语地说,撑头望着他。
郁芷没有错过刚才江谦辰一瞬间不太自然的表情。江总屈尊降贵帮了点小忙,还要等着处理分分钟几百万的大生意,怎么可能还有空再来给她捏腿呢!
凡是敌人讨厌的她就要坚决去做。江谦辰反感—她哭闹强求—江谦辰厌恶—直奔离婚—计划通v
男人可以不要,但任务必须要完成。这些天账户上的全线飘红让她差点掉进江谦辰的金钱陷阱中。公司高层的彩虹屁把她吹得仙女下凡绝无仅有,好像她是什么在世股神、第一女企业家,郁芷险些维持不住高冷淡然的高人形象。
但想想未来的美好生活,郁芷决定继续坚守爱岗敬业的准则,扮演好在作死边缘徘徊的白莲女配。
于是她用她最嗲的声音说道:
“江哥哥,你帮我擦好不好?”
郁芷试探性地喊道:“老公?”
闻言,男人戴腕表的动作一顿。
他的视线从暗银色的表盘移开,看向她的目光深不见底,几乎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