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时完全可以过河拆桥摆他一道,和漠北划清界限再拿他作颗垫脚石,随随便便就能给严戈落个野心污名,打压漠北一通,不仅方便他在汴京立稳脚跟,还得皇帝全心信任。
若不是晏重寒在,严戈不可能任他利用,当初交战更不会允许孟棠时随意进出军营,这个人心狠,手段城府都看不到底,只这一个软肋,甚至不能称之为软肋,严戈也拿捏不准孟棠时的心思,但他相信晏重寒。
日后收土开疆,汴京的支持必不可少,漠北还需要一个契机,以及,一个身在朝廷的盟友。
严戈简短的与皇帝寒暄了几句。
孟棠时在李绎身后暗自和严戈换了个眼神,严戈会意,余光扫过城楼,飞檐的琉璃瓦上有一片雪白衣角,他停顿片刻后对李绎道:“皇上还请留步。”
“汴京多风雨,万事且珍重。”严戈转身策马而去,语调沉沉,这话却不似之前的敷衍,格外认真。
李绎闻言欣慰了些,也高声同他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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