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为何这般早就卸任还家?”
齐寻峰因他的婉拒有些失望,但也认真答道:“实不相瞒,家父只是借病隐退。”
他看孟棠时眼睛凝视着自己,似乎很好奇,反正也是前朝的事,齐寻峰便忍不住接着给他解释:“因为先帝,家父是察觉到先帝起了杀心,才恐慌称病离职。”
孟棠时闻言心中震惊,齐牧明明不是太子党,却也犯了李阜忌讳,那他之前的推测恐怕还有疏漏。
孟棠时面露歉意告辞,“令尊骁勇,改日定再来拜访。”
齐寻峰听他说还会来,便又燃起些希望,起身送他离开。
孟棠时回大理寺后又去了几次刑部查阅卷宗,李阜当年做事无理可循,喜怒无常,实在让人摸不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