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穴位,确实让人周身舒畅酸痛渐消。
见李绎脸色好了些,杨晗英眼眸微动,试探道:“陛下不想我见他?”
“病中需静养,”李绎目光落在远处,声音轻缓,“若想见往后自有机会。”
这几天李绎寸步不离孟棠时,日夜守在床边,古往今来哪有臣下遇刺把君王急成这样的,杨晗英有些不愿深想,念在他们年少情分深厚,闻言也略过不再提了。
·
伤口虽没碰到要害,却流了太多血,孟棠时还没醒,好在烧退了,那国师似乎当真有些本事。
李绎探了探他的额头,松了口气,刺客没查出半点消息,齐寻峰关在大牢里用了刑也什么都没问出来,眼下诸事不顺,李绎心中烦躁,坐在床边出神许久,直到祈裕来提醒他用晚膳才离开。
李绎刚走片刻,岑予月就从梁上翻下来,孟棠时轻轻睁开眼,他今早就已经清醒了。
“何事?”
“公子,夏姨接到个买卖,有人要你的命。”
孟棠时有点惊讶,没想到郭昌易为了杀他灭口,都求到慕音楼了。
“让郭大人破费,”他眼含歉意,“实在不好,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