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温柔,看起来还很年轻。
孟棠时怔在原地,这个姓氏,他也不是没猜想过关联,但这种久违的熟悉感还是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棠时来了啊。”
姜止弦起身走近他,亲近地牵起孟棠时的手笑着打量:“让姨母看看,哎呀,长得真好。”
她是姜泊笙的姐姐,也是孟棠时素未谋面的亲姨母。
姜止弦手掌温热柔软,带着长辈的慈爱亲和,血脉真是奇怪的东西,让人身上都带着些肉眼可见的相似,隐隐就有了不可见的牵系,孟棠时看着她的笑容,忍不住想起他爹,心里有些按捺多年的情绪悄悄起伏涌动,他眼睛不自在地眨了眨,轻轻唤道:“姨母。”
“乖孩子,一眨眼就这么大了,不记得姨母吧?”姜止弦拍拍他肩膀,笑道:“但你出生是我第一个抱呢。”
孟棠时也笑起来,有些难得的腼腆。
姜止弦又看了他一会儿,笑容渐渐淡了,她走到窗边望向楼外茏郁的棠树,眼中感伤:“竟这么多年了。”
山中不知岁月久,回首已是百年身。
她忍不住回忆道:“泊笙少年离家拜师没了音讯,后来我在溱河边找到他,他那时因为经脉废了一心求死,被我带回慕音楼治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