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装作不经意般几次蹭过孟棠时腰带。
孟棠时瞅他一眼,也不欺负他了,抵到他耳边小声道:“先去沐浴。”
这句话被他说得又轻又柔,话尾藏着的引诱在约人偷欢,裹挟着浓浓的欲,钻进他耳里的气息几乎能溢出水雾,织成张密网蒙住他心神,再隔着朦胧水气把声音送过来,晏重寒辩不明晰,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先起的欲念。
只知眼下良宵一刻,什么也比不得。
晏重寒抱他进房,忍不住抓着孟棠时的手又亲了一口,“等我。”
然后他动作飞快的出来把自己洗刷干净,头发都没擦干就爬上了床,孟棠时有些好笑,拍开他的手,拿起帕子给他重新擦头发,“急什么?”
晏重寒顺从地低下头,有些委屈道:“早朝还有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