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不嫌事大,还站在原地不动。
“这些年是爹不好,你生爹的气可以,”晏长风语气温和,“但血脉是改不了的,你气消了就跟爹回去好不好?”
晏重寒听他一口一个爹的,头疼又手痒,见方墨渊还在一旁,也不好直接开口呛他亲爹。
晏长风看他不说话,以为还有转机,无奈叹息一声,怅惋道:“当年让你离家,也不是爹的本意。”
他伸手想亲近地拍拍儿子肩膀,却被躲开,晏重寒声音冷漠:“那你说我娘名字叫什么?”
“你记得起,我就跟你回去。”他直视着晏长风,这位没见过几次的父亲,已经不再是他印象里那个强大无情的上座人,甚至比他还矮了一小截,俯视时都可以看到他发里藏的银丝。
“我……”
晏长风瞬间气急败坏,也不顾威仪了,说翻脸就翻脸,毫无风度地上去捋袖子,一副不讲理就要揍人的架势,“小兔崽子,你好歹还跟老子姓!”
晏重寒也没料到他爹居然这般无耻,确实跟传言一样道貌岸然,绕过他又往前几步,“我改还不行吗?我对你那家业真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晏长风不依不饶,想了想提醒道:“臭小子,你不是要娶媳妇吗?爹给你出面,回昭西就是将来的域守夫人,保准让人对你死心塌地!”
晏重寒暗想我媳妇官比我大,钱比我多,才看不上做什么域守夫人呢,他走了半天还是甩不掉便站定,皱眉问:“你儿子们少我一个也不少,干嘛非要揪着我不放?”
晏长风子嗣虽多,却没什么教子经验,也不耐烦了,直接想出手扣住人。
“儿子多是好事吗?你以为我管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