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喜欢吃这个,当初就不该拿淞禾斋的糕点惹笑话。”
孟棠时闻言起身行礼:“萧尚书。”
郑溪明也跟着出来,“棠时,恭喜。”
萧致远眼神揶揄:“瞒了我们好久,得请喝酒。”
孟棠时一脸无辜道:“萧大人又从未问我,如何算作是瞒了大家?”
晏重寒主动隔开他,“不如大人挑个日子,我陪二位喝个尽兴。”
郑溪明挑眉:“哟,晏将军倒是个会护人的。”
“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你,刚回汴京就引发众怒。”萧致远也打趣道,“刚才见林侍郎家的公子都哭哭啼啼地去了寄月楼,这下不知有多少人要在佳节买醉。”
郑溪明摇摇扇子,满脸好奇:“棠时这般难求,晏将军可是用了什么妙计?”
晏重寒看了看孟棠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认真想了会儿答道:“无计可施,心诚而已。”
这话听着敷衍,但他这实诚样子倒不似作假,兴许大智若愚,花里胡哨的才适得其反。
郑溪明不禁感慨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啊,早知道棠时喜欢武官,那我也得弃笔从戎。”
萧致远摇头嘲他:“弃笔从戎也没用,我看棠时偏爱个高的。”
孟棠时听不下去了,“郑大人说笑,朝中少了你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