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过论剑法,颜姬当之无愧是观中第一,就连隔壁剑阁之中,论剑术也没几人是颜姬的对手。
四位护法之中,以瑶姬入门最迟,但术法天赋极高,拜入掌门座下,性格又乖张刚烈,无人敢惹。姎姬最先入门,但术法与剑术较为平平,在同辈弟子间算是佼佼者,但在护法之间只能算最差,胜在性格和顺,在弟子间人缘极好,再加上那张乖巧的面容,无人不称赞。娅姬术法也更胜一筹,博览众长,在妙手堂学过一手回春,医病救人离不开她,就是性格倔强一些,说一不二,故而在有爱慕其人的弟子也不敢过去亲近。颜姬就比较简单了,术法完全不通,可剑术却无人能及,瑶姬常常来找颜姬学习切磋,颜姬不懂得人情世故,从来没有让过半招,每次瑶姬都输得十分惨烈。
夏日不似冬日寒冷,颜姬眼盲,无事之时便练习剑术,近来颜姬日益精湛,大赛在即,颜姬也变得更勤起来,萤萤还未起床时,她已经起床练剑了,晚上萤萤睡觉之时,她还在练习,门派间切磋,可以说是颜姬唯一一件每年都期待的事情,并不在输赢,而是只有这时候,才觉得世间与自己有那么一丝的联系。
最近大概身边有服侍人的原音,颜姬倒是变得爱笑了许多,她笑起来衬的满园芬芳都失色,让人觉得,为了这种笑容不论付出什么都值得。
从小芝院子里拿了些杏花糕回来,用手帕包好,藏在袖子里,萤萤乐呵呵的跑回去,上台阶气喘吁吁,隔着老远向颜姬喊道:
“姐姐,闪送符借我一张,我走不动了!”
颜姬继续舞者剑花,没有理会这个萤萤耍赖,于是萤萤干脆就坐在台阶下,遥遥望着剑花闪烁,时不时还叫个好。
颜姬无奈,笑意悄悄浮现,问道:
“你怎么这样赖!”
“我才没有耍赖,姐姐,你去练吧,不用管“”
颜姬没有听萤萤的话,收剑入鞘,走下半山阶梯,默默坐在萤萤旁边,本来看向远方夕阳的脸忽然侧过来问道:
“山下是什么样子的?”
萤萤:“天是蓝色的,干净透彻,草是青的,舒爽轻松,水是清澈又凉的,树上婉转的是雀,山间奔跑的是兽,雪落如白衣,花开似锦缎,人与人之间温暖友善”
萤萤翻出来杏花糕递到颜姬嘴边,颜姬摇了摇头,手推了推:
“过午不食”
萤萤却不在乎这些礼教,笑嘻嘻的硬要塞进颜姬手里:
“你不说我不说,规矩就是王八蛋!”
颜姬无法,只好接过来,闻起来很像是杏花,试探的放进嘴边,一点清香化进口中。
“好吃”
萤萤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用最简单的词语赞扬小芝的手艺。两人一边聊一边笑,不知不觉,手里的糕点剩下最后一块,萤萤笑道:
“只剩最后一块了!”
颜姬摇头:“我已经很饱了,你吃吧!”
笑弯了眼睛,萤萤的苹果肌都凝成苹果:
“一人一半姐姐,我们一人一半”
唇间传来杏花糕的触感,颜姬下意识的张嘴咬开,却不妨触及另一个人温热的唇瓣,气息在两人脸间悄悄溜走,萤萤红了脸,飞快的把脸埋在腿间,企图做一只浮水的小鸭子。
颜姬仔细回味着刚刚的触感,温软,心间不由得多跳了几下,嘴角也不自知的弯起,打趣道:
“怎么啦?”
萤萤下定决心将刚刚事情全忘掉,全然不已经不晓得明明是自己先挑起来的,只是一味的捂着耳朵
“我不听我不听不听”
顷刻,萤萤似乎想起什么来,放下手,抬起头看着颜姬,认真道:
“一人一半,姐姐,我把眼睛分一只给你,你就可以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