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母亲,苍言几乎是越想越气,到最后已经面若冰霜,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你是苍言?”辅导员明显知道她的大名,也有一些吃惊。
苍言不说话,已经在要挂电话的边缘。
大概是听出她语气不好,辅导员很快进入正题:“沈轻缘入学一年,屡屡迟到早退、挂科,如果今年再不好好补考,学院会向上面申请,给她办理退学。”
苍言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意外的是自己竟然被当成沈轻缘的家长,而且还是她的母亲。
肯定是沈轻缘故意填了她的号码,却不解释身份。
苍言脸上挂上虚假的笑,说:“麻烦老师了,我会督促她好好学习的。”
“不客气。”辅导员也是心有余悸地挂掉电话,放下电话时还是蒙的。
苍言挂掉电话,额头一片黑线,目光阴沉得仿佛随时会刮起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