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疑问句,齐与墨却听出了肯定的意思。他连忙否定道:“并非如此,只是,只是我的一个好友近些日子病了,而他又不想让家人担心,于是便托我为他带几盒胭脂用来遮掩脸色。”
江汐瑶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安抚道:“王爷不必如此紧张,汐瑶只不过随意问问而已。”
齐与墨讪讪地笑了笑,并未言语。心中暗道,在这个女人面前还是少说话为妙,防止露出马脚。
“王爷可选好了?”老板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了好了。”齐与墨随手拿了几款新进的胭脂,看也没看就让老板包了起来。
“给我拿几盒与王爷一样的包起来。”江汐瑶对着老板道。
“好,好嘞。”老板眉开眼笑,今日一开张就转了不少银子,当真是鸿运当头啊。
“王爷这是要去看那生了病的朋友吗”江汐瑶挑眉道。
“是...”齐与墨摸了摸鼻子回道。
江汐瑶只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倒是旁边憋了大半晌的春竹忍不住了:“小姐,我看有些人啊,根本不是去看什么生了病的朋友,恐怕是要急着去看红颜知己呢!”说着还白了齐与墨一眼。
齐与墨老脸一红,没吱声。
江汐瑶颇有些玩味地看了看齐与墨的脸色,道:“是吗?”
“没错,说不定某些人的朋友还不知道自己现在被迫生病了呢!”春竹一点面子都不给齐与墨留。
齐与墨轻咳了一声,憋住不为自己辩解。江汐瑶看着齐与墨那涨红的脸色,眼中略过一丝笑意。
春竹见齐与墨还不解释,又下了一剂猛药:“某些人昨日还亲热地喊我家小姐昵称,今日就改回了尊称,这前后的变化倒是令人惊叹啊!”
听到这话的齐与墨脑中忽的闪过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瑶儿是我的人,你死了这条心吧。”
“可惜我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我家瑶儿了。”
“但我家宝贝瑶儿怎么能拿来当赌注呢?”
“只需你向瑶儿道歉。”
虽只是些片段,可齐与墨已然意识到自己喝醉后说了什么。他忽的脸色爆红,手脚顿时不知道应该往哪放了。什么玩意?他喝醉酒后说话如此...孟浪?
江汐瑶看他爆红的脸色,也知晓他应当是想起来了。她低头笑了笑,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是一片安然,仿佛那丝笑意不曾出现过。
“春竹不可无礼!”江汐瑶道。
“小姐!”春竹跺了跺脚,看着自家小姐的神色,也只得收起了话头,只是依旧恶狠狠地看了齐与墨一眼。
齐与墨被自己孟浪的行为羞到了,大脑处于一片空白中,后来江汐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一概不知,直到老板把包好的胭脂递到齐与墨手上。
齐与墨回过神来,再抬头已不见江汐瑶的身影,他四处寻找,也并未发现。
老板见状问道:“王爷可是在找江小姐?”没等齐与墨回答,便又径自说道:“江小姐回去了。”
齐与墨这才反应过来,他居然羞愧地如此专注,就连江汐瑶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拎着打包好的胭脂,齐与墨在大街上神游太虚,就这样混混沌沌地走进了酒楼。
“哎,客官里面请,需要点什么?”店小二应该是新招的不然不可能不知道齐与墨的身份。
齐与墨回过神来,收收脑中的念头,对着店小二道:“不了,我今日是来寻你们老板的。”
“好嘞,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店小二打了个欠身就去找云若了。
片刻后,齐与墨就被带到了云若的门前。他刚伸手推开门就看见了云若那满脸的幽怨,齐与墨挑挑眉,转身关上了门,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