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乞求原谅一边对着自己的脸狂扇耳光,恨不得割头表忠心。
“. . . . . .”
“王爷,不是我说,您媳妇那是真厉害!”赵山口若悬河地说了一大堆,最后抹了抹嘴总结了这么一句话。
“喜欢吗?”齐与墨有些凉凉地问道。
“当然喜...”三个字刚说出口,赵山突然感到浑身一冷,连忙改口道:“喜欢啥呀,我还是比较喜欢柔弱一点的,王妃那样的也只有王爷能驾驭得了了!”
说完看了一眼齐与墨那明显缓和一些的脸色,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齐与墨脸上虽有所缓和,但还是冷哼道:“没想到赵统领对本王的王妃如此钦佩啊!要不要改天我让王妃单独与你过两招?”
齐与墨加重了“本王的”三个字。
然而赵山的重点却在过两招上,他一听这话终于想起了自己两只熊猫眼的来历,顿时浑身寒毛竖立,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更为钦佩王爷!”
齐与墨瞥了一眼头发丝几乎竖立起来的赵山,也没再纠结于他的那番言论。
问道:“那黑衣人如何处理了?”
赵山不知想到了什么,浑身一个激灵道:“被王妃关在地牢了。”
齐与墨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祁容跑了?”
“对,没想到那祁容的易容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我能感觉到他应该是化为了树林中某棵树上的一份子,而王爷当时伤的又重,王妃才放过了那祁容,先行带着王爷回来了。”
齐与墨点了点头,忽然想到那些侍卫,有些紧张地问道:“那我们的人还剩多少?”
“还剩不到十人。”赵山面上也有些低沉道。
齐与墨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好半晌,才缓缓地睁开眼道:“是我的过错,却让他们用生命承担了这份后果。”
赵山见状目光微闪,安慰道:“这也不能怪王爷,谁能想到那黑衣人对他背后之人如此忠心呢?”
“罢了”齐与墨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也不用安慰我了。”
“待回去,我会向皇兄禀报,既然他们不在了,那一定要厚待他们的家人。”
目前,这也是最好的方法了。赵山也点头表示同意。
“那批粮草带回来了吗?”齐与墨恢复了平淡突然问道。
“嗯,带回来了,只是少了一小半,应该是被那帮人用了。”
齐与墨颔首,思衬了半晌后屏退了赵山,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想着想着,齐与墨忽的坐起,猛然间的起身带动了身上的伤口,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却没去管伤口,而是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束。
这一看,却是让他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惨白。
中衣!换过!
是谁?
齐与墨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就是江汐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齐与墨愣愣地盯着掀开的被子发着呆,自然没注意到推开门进入房间的江汐瑶。
江汐瑶一进门就看见了齐与墨那发愣的模样,微微蹙了蹙眉,伤还没好坐起作甚?
莲步轻移走到齐与墨面前,伸出手就要试他额头的温度。
快要触及他额头时,齐与墨却猛的一缩躲开了江汐瑶的手,江汐瑶的手顿住了,就在离齐与墨不远的地方。
突然的后退牵动了伤口,齐与墨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没去擦,抬头直直地看着江汐瑶惨然一笑:“你知道了?”
江汐瑶看着面前人惨白的脸色以及勉强的笑,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了。
江汐瑶缓缓收回了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