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页,上面写着正德四年日历!齐与墨竟然拿错日历了!
然而他并未发觉,在窗边轻轻拍了拍信鸽的脑袋示意它可以离开了。那信鸽冲着他咕咕叫了两声,好似在问齐与墨为什么未给它挂信。
齐与墨自然没去管它,拍了两下它的头后便径直走到了书桌前,继续看起了书。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也就过去了,用完午膳后齐与墨有些倦意,准备小憩一会。
“主子!”
刚躺下的齐与墨瞥了一眼那窗外的人一眼,微微皱眉道:“进来!”
“是!”
齐与墨翻身站起不满道:“为何大白天的就来找我,王府内外有多少眼线你不知道?”
“属下失职!”男子毫不犹豫地跪下认错。
“罢了!”齐与墨道:“起身说事。”
“是!”
“. . . . . .”
“你是说你看到了...云若和齐声有所来往?”齐与墨眯起的眼睛带着些冷冽看向面前的男子。
男子抱拳目光坦荡地看向齐与墨道:“正是!属下亲眼所见,绝不敢妄言挑拨离间!”
齐与墨见他目光坦荡绝不像撒谎之人该有的神色,况且他的这些侍卫可都是亲手教出来的,他也不觉得他们敢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