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
“那怎么行!”齐与墨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身子不舒服,怎么能不看大夫呢?汐瑶也太任性了,还有春竹,自家主子生病不肯看大夫,不帮着劝居然还放任她不管!
“不是啊!王爷!小姐她...她...”
“她怎么了,你快说啊!”春竹支支吾吾不肯说出口,这可将一旁的齐与墨急坏了,看那模样,春竹要是再不说,他下一秒便要去将府中的大夫请来似的。
“王爷...就是每个女子每个月都会...”春竹看齐与墨那副模样也急了,可到底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依旧不好意思当着一个男子的面说出那等事。
“什么事啊?还每个月....”说到这,齐与墨忽的幡然醒悟,每个月?女子?原来,春竹说的是那等事...也难怪她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说出口了。
意识到是什么事后齐与墨面上也是一红,轻咳一声有些结巴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房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江汐瑶的院子。
真是!丢人至极!
怎么就这般巧合,偏偏在他找江汐瑶时...齐与墨红了脸,虽然他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拥着江汐瑶入睡,可今夜这样一来,就好似,他很着急与江汐瑶做什么事一般...
何况春竹那丫头也在,这下子,任凭他长着几张嘴也说不清了!
齐与墨又羞又急又恼,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般模样了,再多余的解释只会显得自己欲盖弥彰。
泄气地躺在床上,齐与墨索性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件事。
不过这样说来,江汐瑶拒绝他真的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而不是心里还未曾接受他。想到这,齐与墨忽的心情豁然开朗,面上不自觉地挂起了一抹笑意,幸好...不是汐瑶她厌烦自己。
另一边,江汐瑶目光淡然地盯向一处,看起来倒是与平时并无多大差异,只是手中那缓缓化为虚无,连碎屑都未曾留下的信纸却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月亮不知何时隐到了厚厚的云层后,太阳接替了它的位置。不同于月光的轻缓冰冷,日光直接而热烈地射在大地上,颇有种要烤焦大地的气势。
齐与墨下朝后便直奔向齐一柏的御书房。
“嗯?”齐一柏微微挑眉有些疑惑地看向齐与墨:“墨儿要赵山做你府邸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