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齐与墨是来了兴致, 可能一个下午就不会坚持下去了。结果现在已经过去了两日,他依旧没有要回府的样子。
眼眸微转,齐一柏便扫到了齐与墨再次伸手拿奏折的动作。
“墨儿”齐一柏伸手挡住了齐与墨的手笑道:“这奏折也批阅的差不多了, 剩下一点我自己来便可,你趁着现在天色还早, 赶紧回府吧。”
齐与墨微微一顿,而后绕开齐一柏的手再次拿了一本奏折一边圈点一边道:“不了皇兄,你这还有这么些奏折,我不帮你,你一个人不知晓要批到几时, 所以我今日还是留下来帮你一同批阅吧。”
“墨儿!”齐一柏抽去了齐与墨手中的毛笔,抬头紧紧盯着齐与墨的双眼道:“你这几日...莫不是与王妃又闹矛盾了?”
说完后,齐一柏便紧紧注视着齐与墨,似是想看清他面上是否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没有,只是看皇兄过于劳累,因此想要帮皇兄分担一点罢了。”齐与墨有一瞬地失神,而后立马掩去了情绪,抬眸笑道。
齐一柏眯了眯眼,将信将疑地看着齐与墨道:“真的?”
他方才自齐与墨面上分明看见了一丝...愧疚?
齐一柏有些疑惑了,他不太明白齐与墨的愧疚是哪来的,或者说他的愧疚是对着谁的。
若是觉得愧对于江汐瑶,那么他眼下难道不应该想着要如何弥补吗?一直留在自己这躲避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他的愧疚是对着自己的?齐一柏脑子一转,顿时觉得还真有可能。说不定又是这小子在外面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等着自己给他解决呢。
这样想着,齐一柏忽然抬头看向齐与墨肯定道:“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听得齐一柏这肯定的语气,齐与墨一愣,顿住了动作抬头去看齐一柏。
只是他一抬头便看见了齐一柏那满是无奈的目光,面上一抽,齐与墨刚准备解释,齐一柏便微阖眸子摇头无奈道:“说吧,只要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都能给你解决。”
齐一柏心中一阵叹气,他就知道,齐与墨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帮自己批奏折,还这么勤快,连王府都不愿回。
做好了为齐与墨收拾烂摊子的准备,齐一柏伸出食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静静地等待着齐与墨开口。
只是这次,过了许久齐一柏都未曾听见齐与墨的回答。
挑了挑眉,齐一柏睁开双眸朝着齐与墨望去...
齐与墨听得齐一柏的话心中一暖紧接着先前的愧疚感便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他面上的愧疚的的确确是对着齐一柏的,因为江汐瑶...很有可能与齐声是一个目的,并且还可能与齐声联合起来了,可是他出于私心,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齐一柏...
而齐一柏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待他,自小到大,因得齐一柏的保护,齐与墨几乎并未受过什么苦,就连当年激烈竞争太子之位时,齐一柏都将他的一切安排地妥妥当当。甚至到了后来有了妻儿都待他一如既往,而他却为了江汐瑶...
这样想着齐与墨便更觉愧疚,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为齐一柏也为江汐瑶...
齐一柏看见齐与墨这幅模样愣住了,难道这次是出了人命关天的事?
“墨儿怎么了?别怕,就是你杀了人,皇兄也能保你一命。”齐一柏眸子微微一闪,出声安慰道。
齐与墨没说话,他低下头,眸中剧烈地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将江汐瑶一事告知于齐一柏...
不说,有愧于齐一柏...
说了,愧对于江汐瑶...
罢了,齐与墨微微闭上眼眸深吸了一口气,就在方才,他忽然明白了。若是江汐瑶一开始就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