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墨带回了府,没想到云若竟还在酒楼,齐与墨怎的不把她带回府?他难道不知道云若受伤了吗?
“你受伤了。”黎语冰心中虽是有些疑惑,但她依旧淡定地开口道。
云若微微一顿,而后抬眸目光幽深地望着黎语冰道:“黎小姐好似很关心我?”
黎语冰抿了抿唇,面色淡然地在云若带有打量的视线中从袖口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白色瓷瓶,纤指微动,那瓷瓶便向找到了主人般缓缓地落在了云若面前的桌上。
“他让我保护你的,眼下你受伤也算是我的失职,这是伤药。”
黎语冰抬眸淡淡地看了云若一眼,而后便也顾云若的反应,径直转头离开了。
云若目光随着黎语冰的动作微微聚集在了白色的瓷瓶上,而后又抬起眸子盯向黎语冰离开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晌,她才微微回过神来,伸出一双玉手拿起了那瓷瓶。
瓷瓶通体雪白,瓶身上只有一支梅花,褐色的树枝上挂着点点玫红,就像冰天雪地里的一树梅花,煞是好看。瓶身入手冰凉,就像是在它原本的主人身边待久了被感染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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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在大地上时,齐与墨醒了。
身上隐隐还有些疼痛,却不似刚落下悬崖时那断骨裂身般的痛。微微扭过了头,齐与墨看见了屋内熟悉的装饰,他这是,回府了?
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在掉下悬崖后,他以身体作为靠垫护住了云若,再然后他便晕了过去。恍惚间,他感觉到了有人在以内力为他温养身体,那股内力以及身边不时传来的幽香都让他觉得十分熟悉。
几乎一瞬间,齐与墨就知道了那个人是谁。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脑海里的思绪又开始乱了起来。
好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齐与墨收敛了思绪,开口让外面的人进来了。
“王爷,您醒了?”门被缓缓推开,扑面而来的刺眼阳光让齐与墨眯起了眼睛。待那人走进来关上了门之后,齐与墨这才看清来人,是赵山。
“我睡了多久了?”齐与墨问道,怎的他的眼睛这般不适应阳光。
“两日了,王爷,您已经整整昏睡两日了。”赵山道。
“咕咕——”齐与墨的肚子适时地叫起,仿佛为了响应赵山的话一般。
“哦!瞧我这记性!”赵山一拍脑袋,仿佛响起了什么般道:“王爷您等着,我这就去让厨房做些菜!”
“不用了!”齐与墨有些虚弱地支撑起身体背靠在床头上,微微阖起眸子道:“你先别去,你且将我昏迷只两日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一遍。”
赵山顿住了脚步,道:“好。”
“给我倒杯水。”
赵山依言为齐与墨倒了一杯水,见他不再开口,便将这两日发生的事缓缓道来。
太阳缓缓上升,炽热的光线似离火般炙热地烤着大地。
齐与墨听完赵山的话后,眉头紧蹙似是在思考着什么般。
女皇国太女追杀云若?
齐与墨稍加思索便想到了一种可能,眸光微微一闪,齐与墨掀开了被子,打算去找云若问清楚。
一旁的赵山见齐与墨掀被下床的动作微微一愣,连忙上前道:“王爷,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齐与墨停下动作,目光微闪,最终只是道:“我去查些事情,一会便回来。”
“哎!王爷!您别走啊...先用完膳啊!”
齐与墨自然没有理会赵山,直接绕开了他,快步走出了房门。
云若房间内,齐与墨坐在云若对面,低头抿茶的同时也在打量着云若的神色。
可云若自始至终表情都是与往常一般,浅笑地着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