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安在心里忍不住嘀咕一句:是个猛人。
钟安走后,季念青质问池饮冬:“你刚刚怎么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解释我们只是单纯的受伤,并不是因为那个受伤的啊!”
池饮冬淡然说:“钟医生可能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解释不是多余的么。”
“怎么就没可能往那方面想,池饮冬,你故意的!”
池饮冬眼皮也不抬一下,眼神从季念青身上挪开,但却没有出声反驳,而是说:“你好像对她挺感兴趣的样子。”说话时声音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情绪。
季念青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说:“对谁?这医生吗?”
“不然呢?”
“怎么说?”
“你还问了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