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要受也是池饮冬受才对,这梦的机制应该颠倒一下。
不对,不应该有下次才对。
她的手搭在池饮冬身上,稍微缓了下心神,才想起刚才等她洗澡等了半天都不出来,结果自己就睡着了。
现在天色混黑,屋内拉着窗帘基本上是伸手不见五指,肉眼能看到的东西都成了一片漆黑。
有了黑色当面具,季念青胆子变大了不少。
且她本来刚刚睡前就有计划,怎么说今晚上都非得把这事办了不可。
大概估摸了一下池饮冬睡觉的姿势,这人睡觉不喜欢侧躺,就喜欢平躺着。
平躺明显增加了亲她的难度,这样自己还要起身去吻她。
季念青心想要是侧躺就好了,可以直接吻,可这又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
但要对池饮冬下手的决心一点没变,季念青开始做准备工作。
她稍加思考,觉得这吻不能太深,最好就是轻轻吻一下试试感觉既可,吻得太深的话把池饮冬弄醒了就难搞了。
再来就是姿势,她估摸了下距离,起身的时候动作要慢,千万不能压到池饮冬的手臂什么的。
最后还有头发,为了到时候俯身的时候头发不扫在池饮冬脸上,季念青特意在枕头底下摸了个皮筋,把自己头发扎成马尾。
这些零零总总的思考过后,季念青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觉得自己这侦查能力不去当间谍都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