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季念青转身对池饮冬道:“你看,我觉得这只活跃的狗像我,那只内敛的像你。”
池饮冬淡淡一笑,没说话,将缪克抱入怀中,轻轻地捋顺它的毛发,结果旁边的牛奶吃醋了,哼唧哼唧几声,伸出爪子在池饮冬脚上刨了几下。
“噗,季念青,你说中了,这狗还真的挺像你的,真爱吃醋。”
季念青适时反驳:“别乱说,我心大着呢,基本上不吃醋。”
池饮冬勾起唇角笑了笑,心想这人真的是很口是心非了,都不知道暗戳戳的吃了多少缸醋,就知道嘴硬。
两人撸了好一会儿狗,季念青才发现猫不见了,道::“猫呢?”
“猫睡了。”
“刚才不是还在的吗?”
“它看着你不摸它就直接回窝里睡了,这猫就是这样的。”
季念青笑笑,说:“那感觉你和这猫更像!傲娇!”
两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手里一人抓着一只狗尽情地撸毛,直到夜真的深了,两人才放下手里的狗,准备洗洗睡觉。
到了房间,季念青一如往常抱着睡衣朝浴室里走,临进门前池饮冬突然拉住季念青,问她:
“今晚一起洗澡吗?”